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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把蓄了二十多年齐臀的发 剪了
回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那长度近六十五厘米的发尾
我惊异于她异乎寻常的举动 质问她缘由 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才要把这爱惜了这么久的发剪掉
她却笑着告诉我 没有任何理由 仅仅是图个方便
多少年 我曾不厌其烦的对她说 希望可以把那拖累人的发剪短
可她总是说 五十年了还要什么好 这样很不错
我便不再说话 只在每当疲惫的时候 去寻求那发的香气
手里拿着这稀疏的发 这发尾一定是承载了无数的回忆 尤其是那些关于我的回忆 那些二十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笑她现在的发还没有我的长 她却说比我的柔软 我们对着镜子来回比划 但我仅看到她头顶上的银色发丝
没有告诉她 我也要蓄起一头发 虽然不是乌黑亮泽 但却是与生俱来她赋予给的褐
想着二十年后 我们会变成什么模样
一个古稀 一个不惑
也许还有一个 幼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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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见的温暖 慵懒的午后 摆脱不了的酸痛
去何处流浪是今天一直思考的问题 走走停停 想想还没有离开家半步 谈什么流浪
看着被她所谓的尘埃掩埋的城市 却更觉得如同置身云海 虚无缥缈 若隐若现
倔强的人只肯坐在座位上不愿搬离而逃开周围人的视线 可怜的你 终究被叫去那间隐藏在角落的房间
夏天的这里会不会把人烤干 然后变成农家房檐下的腊肉条?
清晨的视线一直无法转移的那双白嫩嫩的手 操着奇怪口音的长得像她的大妈 穿着裘皮大衣趾高气昂做公交的太太
都为这平淡的生活增加了意想不到的乐趣
有一天 我也会像这样出现在一个陌生的远方 然后变成别人眼中观察的一部分吗?
听到旁人说着那些另我欣羡的话题 不知不觉中竟变得落寞起来
看着夕阳西下 那橙黄色的鸭蛋黄挂在半空 无暇去顾及手头的工作 反而趴在桌上欣赏起来
一天的短暂流浪 直到最后一抹橙黄消失在城市上空 转而无数的灯亮了 照亮了孤寂的冬天
人潮车潮 驶向回家的路
远方的流浪者 不要莫名的哭泣 要经得起寂寞的侵袭
我 流浪 在下一站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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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日的梦 如此真切 宛同经历过 最近闲暇时会在脑袋里构思很多文章 同时也会勾勒很多的景象 其中一些可能是受她那些散文的影响 总是认为文风是个很大的问题 也许是经历某些情况后 觉得自己真的是不适合在写作上下功夫 没有那些华丽的词 没有委婉的句 以前也都是靠那些应试作文蒙混过关 看到很多和自己想法一样的字 会很感动 也会很温馨
想到语文教师这个名称 当然又会胡想一番 想想教书也是件上得了台面的事情 但静下来想 却觉得自己这种水平 还是不要去趟这潭水好 毕竟没有过人的才能 几两重还是很深知的 不能去祸害他人 也就是想想罢了
过了挺长时间也不敢再动手写点东西了 即便是部落格这种没有质感的东西 不仅是怕再受到打击 也是觉得实在是没有心情和能力写点可写的 当然更没人点开链接去认真的看 所以索性就搁置好了 这样空白一片看上去还算不错 心情也就能感到片刻的安宁
说回来 的确很真切 一个是那么深情 一个是那么放松 就连细节都被刻画出来 某个景点某个动作 一颦一笑 回味起来 都觉得像是刚刚发生过 但依然不能完全的记下来 毕竟梦是梦 不是事实
她说写自己的事都是无耻的事 所以她很长时间也不敢再写了 可除了自己我还能写点什么呢 那就写写那老外 深深的眼窝 凌乱的头发和胡渣 绿色的t恤 没有表情的面容 每次视线的接触 彼此没有语言上的交流 下周还要继续观察 还要当作是唯一鼓励我的动力 虽然这些都很不值得一提 也很无聊 但除了这些 所剩下的就是那些无趣和无情的世界了
那天在车站等车的时候 无意间抬头看到的枯树 还有上面那几片孤零零的叶 随着风摇摆 还有听到撒呦娜拉 泪水会禁不住的冲出眼角 所有的一切 我都想自已一个人拥有 就算变得冷冰冰 也不想被任何人破坏和打扰 很显然 黑暗战胜了光明
夜深的时候 什么都不怕 因为明天的太阳 照常升起 生活依然继续 走吧走吧



